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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 【授权转载】有生之年(添加原作附图)

本帖最后由 莱茵行宫 于 2011-11-17 02:07 编辑

作者:十月弥漫
首发哀界



授权LV会在周六补上,这里是风影。
本ID转文专用...因为同一个IP不能再申请,汗...
希望斑竹能以文章本身的价值来评定精华。(所以特意用这个号...)本来今天能把文评改完贴上来,但恰逢M15盛会...



工藤篇

本帖最后由 莱茵行宫 于 2011-11-17 02:08 编辑

有生之年 工藤篇

    工藤新一遇到江户川柯南的那一年,他十六岁。
    这不是一次心甘情愿的遇见。
    彼时,工藤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名侦探,报纸上怎么说来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他的笑容温和眼神敏锐断案如神潇洒的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也许可以一辈子都这么潇洒下去。
    可是就在某一天,工藤新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从出场开始就不潇洒,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被似乎和他一样高的狼狗追的满处乱跑,好不容易向自幼看他长大的怪天才博士证明了身份,又要忙着躲过青梅竹马的怀疑。
    慌乱中,他戴着度数很高的眼镜做为伪装,匆匆忙忙晕晕乎乎的说。
    我叫柯南,江户川柯南。
    有人说,姓名是魔咒,它可以决定很多事情,比你想的到的其实要多的多。

    柯南其实也很不服气为什么同样处境的灰原出场就优雅的多,不仅得到全班幼齿男童的惊呼,还顺便而轻易的把整了他几把。
    连她的名字,都是从容不迫的和博士讨论了许久,居然还小小辩论了下用“爱”还是用“哀”,插一句嘴,他觉得“爱”虽然比较可爱,但还是“哀”字更适合她。
    她可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呢。

    灰原说她八十四岁的时候。
    他大大的愣了一下,几乎就要相信。
    而她说她只有十八岁和他很衬的时候,他居然更大大的愣了一下。
    每次被灰原整到的时候,他都有打人的冲动——打自己。
    明明知道她很会整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会被他整到。
    幸亏没有多少人看到,否则他堂堂“日本警察救世主”的面子往哪隔啊。
    不过幸好,灰原后来的兴趣从暗整他转到了明里的语言讽刺和流行杂志。
    所以江户川柯南可以顺利变回工藤新一,要感谢《VOGUE》、感谢《COSMOPOLITAN》、感谢帕莲奴。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的,直到一切回到原点,可是日子渐渐发生了偏转——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变成了两个人。
    是,两个人是同一个身体。
    从99%的角度说,两个人其实是一个。
    可是他们不一样。
    谁能指望就像童话里写的那样,公主沉睡一百年,任凭尘世变迁,她一丁点也没有改变,只等待王子的一个吻,然后她俏皮的抖抖睫毛睁开眼睛,那一百年,就只是一转眼。
    那些以柯南的眼柯南的心经历过的事情,是真真实实经历过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抹杀掉。

    也许从遇到灰原哀开始。
    江户川就和工藤开始分道扬镳。
    工藤新一继续等待着某一天回到那个原点,给等待自己那么久的女孩子一个拥抱,然后就牵定了她的手再不放开。
    以金田一的爷爷金田耕之助的名义发誓,江户川也一直一直是这样想的来着。
    可是他们其实是不一样的。
    工藤可以俯下身,温柔的叫她兰。
    而江户川只能扬起头,努力拉拉她的手,扯出一脸天真的笑容叫她兰姐姐。
    他们的高度,其实是不同的。
    换个角度来看世界,这个世界会有很大很大的不同。

    工藤新一沉睡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后来甚至只有在生死关头,他才忽然会被唤醒。
    可是柯南却要面对琐碎而真实的生活。
    新一对青梅竹马说,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你。
    没有一个字是谎言。
    工藤喜欢兰,这份喜欢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当然也超过江户川柯南。

    新一不知道世界变迁,他以为灰原哀只是一个意外。
    可是对于江户川来说,灰原对于他的意义,却大不相同。
    当灰原扯着他的衣服大哭的时候。
    当他给灰原带上眼镜的时候。
    当灰原别扭的说,你会保护我的吧,可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当他从要爆炸的车上救出灰原的时候。
    他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只有一个人。
    在这个需要他一直伪装一直隐忍的世界里,有一个人是真正懂得他的,不同于“大人们”“不妨听听看”,也不同于孩子们的盲目崇拜,她能最快时间跟上他的思维,她懂得他那些眼神里的意义,她会发他的脾气,她会整他,她会给他将很冷的笑话,她会看出他的犹豫听懂他的叹息。
    因为灰原哀的出现,那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小小超人,生命里多了陪伴多了色彩少了孤单。
    灰原对于柯南的意义,在某些时候等同于兰对于新一,有些时候,甚至超过了她。
    在柯南来说,灰原才是和他同一高度的人。

    灰原说她能那么平静的做小学生是因为有柯南在身边,语气半真半假。
    柯南没有告诉她,其实他自己也会偷偷庆幸,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是当潜入组织总部的柯南发现灰原的时候,却急急忙忙的说,“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你跟我说过的,不能逃避。何况,如果没有我的话,即使你面对Aptx的资料,你也拿不到吧。”女孩不屑的看他, “我拿到资料,我们就两清了,大侦探。”
    眼睛侦探有些无奈:“灰原,可是不是意气用事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
    灰原哀给了他一个我比你清楚的眼神,然后她轻轻的说,“如果死在这里的话,也是宿命的选择吧,黑色的血液必将回归到黑色之中呢。”
    少年侦探立刻喝断,“不要说奇怪的话。”清丽女孩的语气中是少有的柔软,她的神情也很静谧,让他心里蓦的生气了强烈的不祥感,这种感觉抓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静默数秒,少年接着说,“我们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女孩别过头,让别人看不到她一丝一毫的波动“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女孩子,这种煽情的话留给你的天使去说吧。”
    招牌半月眼“灰原,你还是那么不可爱。”
    在某些东西即将要呼之欲出的时候。
    两个人悄无声息心照不宣的把它掐死在了萌芽里。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那场对决在喧天的爆炸声中结束了,柯南在最后一秒顺利逃脱,带着他想要保护的女孩子。
    其间的种过程已经不足为外人道也,它也许会成为许多人心中的传奇,可是对于一些人,这只是一场关于离别的记忆。
    当警察仿佛童话里用来结局王子一般姗姗来迟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
    柯南喜欢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有着唯一真相被揭开以后的从容大气、以及隐隐寂寞,这个词,意味着一切的结束和告别。
    阳光很明亮,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他还是努力的眯起眼,费力的转动脖子想要看一眼旁边的担架,他只看到了一抹茶色。
    然后就放下了所有的心,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一切尘埃落定。
    那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最后一次见面。

    柯南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旁边有美丽妈妈作家爸爸还有一脸焦急的博士,博士一脸的泫然欲泣,递给他一颗黑色的药丸。
    不待博士说什么,少年已然明了。
    就这么走了么,还真符合她恶劣的行事风格啊。
    即使在吞下解药的时候,少年仍为女孩的不辞而别耿耿于怀,他侧头往向窗外,不知是不是错觉,远处,一架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空。
    一定是错觉,医院附近怎么会又飞机呢。
    被爆炸震傻了,少年这么解释。

    几个小时后,工藤新一站在了毛利侦探社门前。
    就像他当初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女孩子打开房门,看到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想要微笑,却已经哭了。
    他笨拙的感受到她扑到自己的怀里。
    自己同样感受到了巨大的久别重逢的喜悦。
    毕竟对于新一来说,他不是“昨天离开,今天回来”。
    新一又不是柯南。
    他手臂僵硬的回抱她,这让他感觉到了浓重的的温暖和安心。
    于新一自己,他自己是没有理由不专心的去爱这个女孩子的。
    工藤新一爱毛利兰。
    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
    所以另一个女孩子,只能在暧昧里抽身而走。
    这是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不约而同做出的决定。

    灰原离开之后,博士少了严格的监督,却再很少去碰那些甜食,他总有很长时间的发呆和手足无措,并且更加频繁的把步美光彦圆太叫到家里来玩。
    少年侦探团一直以为柯南和灰原一起去了美国。
    所以他们总说他们两个如何如何,小兰也这么说。
    弄的新一老有错觉,柯南只是长的和自己很像的小孩,他现在在美国,和灰原一起。

    很多年后他依然觉得,灰原把柯南带走了,把工藤新一留给自己。
    这么说显得相当文艺且无稽。
    她什么也没有带走。
    工藤新一告诉自己,她什么也没有带走。

    之后,之后,之后。
    新一和兰交往、结婚、儿孙满堂、一起慢慢变老。
    到他六十岁的时候,功成名就名侦探早已经淡出了侦探界,和兰在四丁目的老宅子里含饴弄孙,日子倒也悠然美满。
    只是孙子淘气的要命,连同隔壁的青梅竹马一起,发扬家族的“侦探精神”,常将屋子里能翻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的。
    一日,新一正闭目养神,小孙子举着一张照片一路奔跑过来,“爷爷爷爷,看这个看这个。”
    新一抓过来一看,不知孙子从哪翻出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戴眼睛的小小少年和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少年一脸白痴的做V字,女孩侧身站着,pose很酷,嘴角,却是弯着的。
    他都忘了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张照片了。
    孙子指着戴眼镜的小子问,“爷爷爷爷,那个是你么,还有,照片上的女孩子好漂亮啊。”
    新一看着照片上的少年头上翘着的一撮头发,再摸摸自己的,笑了。
    “这个啊,是爷爷的秘密哦。”新一得意的搓搓鼻子,“是你奶奶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打发走了孙子,新一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躺椅晃晃荡荡,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想着想着,居然就睡着了。
    梦境里是一望无际的雪花,雪在不停的下,但下在身上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温暖异常。
    然后,他就看到她了。
    还是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红色的洋装,茶色的头发轻轻飞扬起来。
    她手背在身后,抬头看自己,眼睛亮亮的。
    他张了张嘴,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她向他眨眨眼,转身向远处跑去了,远处依旧是无尽的雪。
    可是他分明看到,远处有一个男孩子,带着一副很老土的眼睛,头发很黑,还有一撮不听话的翘着。
    他也正在奋力向这边奔跑。
    他看到那个小小少年,也向着他的灰原哀跑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头发花白的工藤爷爷就在梦里哭了。
    而此时,在大洋彼岸,那座主人叫做宫野志保的墓碑上,覆满了大雪。工藤篇de后记:
    某十热爱写后记,因为后记往往说明你的文章已经写完了。
    而某十的本事就是写100字的文章也能给篇1000字的后记出来……跑题貌似也是十月的本事
    言归正传言简意赅,可能大家看这篇文都会觉得有点绕,看某十在新一还是柯南之间纠缠不清,其实如果某十哲学学的好的话大可以本我主我能我的绕大家一番,可是在这之前最先被绕晕的一定是我自己。所以请看不下去,看不明白的亲们点那个叉叉,或者给十扔几块板砖以后再点那个叉叉(众人:你以为看不下去的还能捏着鼻子看完你这后记,人家早点完叉叉了 )。
     这篇文持续了某十短篇一贯的风格,短,绕,而且断断续续,其实某十也郁闷啊,为啥偶就不能倚马千言下笔有神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咧。
     很久没有在哀界发文,确切的说是很久写这些东西了,因为某种原因某十陷入了文思枯竭江郎才尽的地步(众人:你肯定你以前有“才”么),状态一直一直没有调整太好,而这篇,其构架让某痛苦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过正式写的很快,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为了预防电影院大们郁闷,广告我就不做了(估计大多数亲不知道我这句什么意思,知道的亲们抱下。)
   嗯,其余的,十就没啥可说的了,鞠躬,退场,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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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保篇

本帖最后由 莱茵行宫 于 2011-11-4 15:37 编辑

有生之年 志保篇

    她原本就没有期望,有生之年能再遇到他。
    结果就真的再也没有遇见过。
    宫野志保六岁的生日愿望是妈妈能对自己温柔的笑。
    十岁时的愿望是能和姐姐相处的时间多一个小时。
    十六岁,她在实验室呆了整天做实验,要不是姐姐的电话,她根本就忘了自己诞生纪念这回事。那个时候,她早已经不相信“生日愿望”这样的东西了。
    那个时候的她,字典里只有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什么都不能相信。
    那个人告诉她,什么都不能相信。
    只是后来她一直在后悔,如果姐姐对她说会带她离开的时候她说了我相信,结果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她爱过一个人,那个人站在黑暗之中,嘴角永远凝着一抹讥诮的弧度,即使是金色的头发也发不出光来。什么都不能照亮。
    他注视她的时候,眼里两分玩世不恭三分残忍五分冰冷,深情痴情爱情通通看不到。
    她在他眼里看不到自己。
    而更多的时候,他给她的是一个背影,宽阔的肩膀,稳健的步伐,在浓稠的夜色中撕出一条缝隙来,她跟在他身后,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他教她用枪,他让她见到最黑暗的事情,他告诉她除了自己什么都不能相信并且亲身演示。
    他为她挡过风雨,却也是他,摧毁了她的信仰。
    他曾告诉她,宁愿死,也不要庸庸碌碌的活下去。
    但他真正濒近死亡的时候,却又说,Sherry,你还是平庸的活下去吧。
    到死,他都没说过爱她。
    那个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平时会装小孩子,平时笑容温和神情慵懒,可是一旦决定什么事情的时候,似乎整个红海都会为他分开。摘掉眼镜,就会变成超人。
    她遇到他的什么什么预兆都没有,即使之前有了那么不平常的经历,即使他和她对彼此来说都是特殊的人,她以为她和他只有一眨眼的交集。却未料到,后来又有了许多纠缠。
    她曾经想过,如果早知道会是那样的一个故事,她当初会不会选择那个路口。
    想了许久,她在电脑屏幕上敲出一个词来,心甘情愿。
    无论有多少次重来,无论之后有多少次烦恼哭泣纠结心伤,她依然心甘情愿得在那个雨夜,向着那个路口飞速奔跑,向着工藤新一的方向,飞速奔跑。
    飞蛾扑火,纵使焦头烂额,吾亦往矣。
    那个晚上,宫野志保在整个东京的眼泪中沉沉睡去,灰原哀也昏睡在了博士的臂弯里。
    不用担心,她只是太累了,她总会醒来。
    灰原哀醒来之后就遇到了江户川柯南,就好像黑暗过后黎明就到来。
    宫野志保的爱情,早已被岁月风干,被绝望压榨,被血腥浸泡,被仇恨研磨,骨髓筋脉通通支离破碎,最后被制成了一块徒有外表的标本,只能远观,不能触碰。
    可是灰原哀要宫野志保幸运的多,她有一个长辈对关怀备至,她有一个胸膛可以尽情哭泣,她有一堆伙伴,愿意在心里为她留下位置,她可以坦然的睡倒在身畔男孩的肩膀上,不用担心随时会从哪飞出一颗子弹。
    即使有,他也会保护她的……吧。
    于是即使担负了宫野志保的记忆和使命,即使生命中仍有鲜血阴霾,即使灰原哀还是会畏惧退缩疑惑犹豫,从那个男孩身上汲取了力量的灰原哀,开始变得勇敢,开始学习相信,开始在阳光下坦然微笑。
    宫野志保没有力气爱上一个人,灰原哀还有。
    宫野志保不肯再相信一个人,灰原哀相信。
    当上帝关闭了所有门的时候,他给你留下了一扇窗。
    多么幸运。
    你会保护我的吧……可惜我不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女孩。
    你还真是不可爱哦。
    江户川柯南叫她凶手,江户川柯南说拜托你快点制作出解药吧,江户川柯南在快要爆炸的车上找到了她,江户川柯南说,这里,一直有你的位置哪。
    她骗了江户川柯南,她以损他为乐,她总可以最快的找到他,她说,你是我心目中的福尔摩斯。
    他们一起听博士的冷笑话,他们一起经历各种案子,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几乎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良好范例。
    可惜他是别人的。
    她口口声声叫他工藤,工藤新一,是别人的。
    工藤新一是别人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亲相爱。
    那些灰原哀所不知道的年少时光,卡尔刘易斯都追不上。
    在江户川的生命里,灰原哀永远都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不管他爱不爱她,也不管她最后是不是离开了,她都永远不会从他的生命里走出。
    灰原哀的出现,于工藤新一是一个意外,于江户川柯南却是一次必然。
    江户川的灵魂破了一个洞,需要灰原哀的契合。
    可是有人挡在那里,不是别的人。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在挡在那里。
    他们不可能亲密无间。
    灰原哀做了一个梦,梦里宫野志保打着哈欠醒来,然后对她微笑,像极了姐姐明美。
    她醒来,发现一直运算着的计算机得出了演算结果。
    解药的方程式全部完成。
    12点的钟声响起,王子仍旧是王子,马车变成了南瓜。
    第二天她就把解药给了江户川。
    灰原哀才不屑于用什么伎俩去留住谁。
    她对自己说,不爱我的我不要,我也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可是她还是在江户川拿了解药之后逃之夭夭,而且逃得很远,地球仪上都要画半个圆。
    只因为她觉得她与工藤新一毫无关系,陪在她身边的,保护着她的,给她一个肩膀可以哭泣和依靠的,无论她叫他多少声工藤。
    他都是江户川柯南。
    有生之年 志保篇(下)
    坐在飞机上的已经是宫野志保。
    灰原哀说,因为有了江户川柯南,所以才会有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没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灰原哀。
    所以,哪,志保,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了,以后,请你多多加油。
    于是灰原哀很阴毒的在给工藤解药里加了安眠药,自己则华丽丽的换了衣服就拎包走人,包里装了自己顺手牵来的一只小羊。
    灰原哀简直是奇迹一样的存在,她给了江户川陪伴,江户川消失以后完美的全身而退。她给自己自己的生命找到了一个自足点,却把它留给了宫野志保。
    江户川教给灰原哀的:勇敢,诚实,善良,信仰,正义……灰原都把它们留给了自己。
    让她有了足够的力量独自前行。
    在西雅图,志保忽然发现“过日子”其实比自己以为的要简单的多,只要勇敢的走出第一步,就不要再说自己是什么深海里的鲨鱼,习惯成自然,等到惊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活生生的被自己培养成了趋光性植物,半分违和感都没有。
    天性,真是可怕的东西。
    志保很快找到了工作,在大学里教书。先是讲师,后来逐渐升为教授,这样年轻美丽的教授,倒也成了学校一道绚丽的风景。
    志保不觉得工作忙碌,只是很高兴薪水够自己随便去败新款的帕莲奴,倒也稳定了下来。
    唯一的小烦恼是每学期开课伊始都有男生公然的当着她的面吹口哨,但这种情况通常在同学们上完授教的解剖实验课后就消失殆尽。
    也有同校的老师邀她出去喝咖啡,她虽然照旧是一副冷清的神情,语气却堪称诚恳,“抱歉,男朋友会等我。”
    她和现在的男友Nathan是在她来美国大约两年后认识的,故事的开头无甚浪漫,就是某月某日,Miyano教授去割了一条阑尾,等到夏天结束的时候,她得到了一个男朋友。
    Nathan是混血儿,急诊部医生,常年带着一副黑框眼睛,看起来严肃无比,却会在值班的时候给病房里不肯睡觉的小病友们讲笑话,虽然其中的绝大部分,只会让人觉得很冷很冷。
    告别的时候,Nathan说,Miyano,我想保护你。神情严肃,仿佛是在下手术通知。
    志保不动声色,露出一副传道授业的标准神情,那就拜托你了,大医生。
    开始交往时志保才惊觉,自己从无类似经验,她决不可能和以前那个男人一起去游乐场坐过山车吃冰淇淋。Nathan在这方面也有够迟钝,于是常会约会在各型各色有些甚至相当诡异的地方,志保无奈的耸肩,倒也配合。
    约会。
    他握着她的手。
    两个人在槲寄生下接吻。
    她像一个小妇人一样给他做饭。
    生活琐碎而快乐,志保模模糊糊的想,这就是幸福了吧。
    可是却似乎仍有什么东西抓不住,就像画卷上就少了那么一笔,其实可有可无,却仍旧让人心心念念。
    宫野志保半夜从睡梦中醒来,眼睛明亮,她想,我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直到接到那个电话。
    接起来,是陌生的男生,他叫她灰原,顿了一下,又改叫她宫野。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说,我有一个坏消息,宫野你不要太难过,博士在一个星期前去世了,你……
    似乎又说了什么,志保完全听不到了,她然后想着应该再问一问,张开嘴,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就那么拿着电话,握救命稻草一样 的,工藤在那端陪着她,也是沉默,并不说节哀之类的话。听着她渐渐有了呼吸,他才放下心来。然后对方径自挂了电话,似乎忘了这边还有自己,工藤不由苦笑,盼着有人在她身边能开解她才好。
    男友放下工作陪她回去日本,他们去墓园的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两个人都没有打伞。墓园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志保站在博士的墓前,想起以前博士怕她熬夜,总要等她睡了才肯睡,然后她就能看到博士坐在一边,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似的,猛得一下醒过来,看到她的半月眼,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没多久,又开始小鸡啄米。
    博士说,你没有觉得小爱更可爱么^_^。
    博士小心翼翼的看她,小哀,今天多给我半篇熏肉好不好,我中午打扫书房来着。
    然后博士去机场送她,红了眼圈,咏叹调似的叫她,小哀啊~~~却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说减肥计划我已经放在书柜里了,计算机里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你要记得吃药,不舒服就给工藤打电话——还有,给我找个奶奶吧。
    然后他就看到博士哭了,不是默默的眼泪,而是像一个孩子那样的嚎啕大哭,机场的人们纷纷看向他们。
    博士一边哭一边说,小哀……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
    看志保那么呆呆的站着,男友怕她着凉,就把自己的西服披给她,志保伏在他肩膀上,眼泪终于大滴大滴涌出,湿润了他的衣服。男友有些笨拙的摸梭着她的肩膀,用古怪的日语说,志保,有我呢。
    有我呢,志保。
    返回的途中他们看到了一群小孩子,举着伞,嘻嘻哈哈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清秀的脸上点缀着几点雀斑,神情却十分严肃。
    志保看他看她,便向她微笑。
    Nathan握着她的手。
    然后直接上飞机,没有刻意去见任何人。
    也没有见到任何人。
    飞机起飞前一分钟,志保给工藤发了短信,说自己回来日本看了博士,现在马上要离开了。想想了,又加了一句,谢谢你,再见。
    然后收到了工藤的回复,一路顺风。
    其实上飞机的人应该祝一路逆风的,志保想,却再没有回短信批驳他。
    从此两人便断了音讯。
    她知道有些人她再也见不到,有人了见了也是徒增双方的烦恼。
    她知道自己即使见到了工藤新一,两人也只能相顾无言,默契是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的,而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只是两个陌生人,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幸福美满,不容介入。
    可是她依旧想要谢谢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小超人,他给予灰原哀那么多的东西。纵然没有她最想要的那个,但那只是美中不足。生命中从无完美,常有遗憾,如今的宫野志保,已经足够强大去面对生命中那些遗憾,她已经学会了怎样在有生之年,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送不完满之中,开出最美丽的花来。
    她说,谢谢你,江户川。
    他虽然没有给她爱,却给了她爱一个人的力量。
    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志保许一个了愿望,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愿望。
    她在心里说,姐姐,博士,还有小哀,我找到我的幸福了。
    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然后偷偷看身边的Nathan。
    可是得意忘了形,所以她忘了给这个幸福,求一个期限。
    在很久很久以后,Nathan终于可以平静的回忆过去,他终于清晰的想起志保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哭泣的脸,想起大片大片的鲜血,想起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握着志保冰凉的指尖,他问她,志保,相信我么。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将手抚上他的脸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那就拜托你啦,大医生。)
    手术很成功。
    志保死亡的原因,是术后的并发症。
    Nathan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她走的很平静。
    最后的两天里,志保不停的昏睡。
    醒来过一次。
    她眨眨眼,似乎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又好像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透过他,在看着遥远的地方,在看着什么别的人。
    她微笑,然后又睡着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Nathan整理她遗物的时候,找出一个箱子,箱子里放着一副黑框眼镜,一件很小的红色兜帽外套,一盘过时很久的游戏盘。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五个少年,他们笑容明媚,神采飞扬,以为自己拥有无限的时光。
    轻风拂动白色的窗帘,窗棂上挂着的风铃叮叮作响。
    整个房间被阳光照得没有一丝阴霾,亮晶晶的浮尘欢快地跃动飞舞。窗外天空湛蓝澄澈,云朵飘逸潇洒,人们都说这是今年最好的一天。
    挺好,他想,那我是不是可以哭了。
                                                                            end
后记:
    我最喜欢写后记了(众人,囧)
    虽然我的坑品被无数人怀疑,虽然我善良的本性有很多人不相信,但我相信广大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是一篇温馨控的文口呀,准备纸巾的同学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觉得大家看了只会觉得人生真美好啊珍爱生命远离车祸。
    其实所有的文里我设定的悲剧是步美篇,因为步美篇发生在6年之后,那个时候,步美在执着寻找的,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写步美篇的时候我一边天真一边话痨心里却很难过。
    而且我发现我真是话痨啊,本来下篇只有1500字被我生生的改成了4500字又被我删了1700多字,所以有很多地方大家可能看得比较模糊,领会精神啊领会精神。戏份被删得最多的就是Nathan帅哥了,对他详细描写啊,心理活动啊,做手术时候的互动啊,全部都去掉了,其次就是我的无意识话痨,我宫野志保和灰原哀换来换去,以及对工藤新一的怀念,我才不要怀念他,我爬墙服部很多年了。对冰的疑问呢,我不知道你找到了么,不过我一直把灰原和柯南的爱情称作“未曾开花的爱情”,“他心里种下了什么东西,长出来就关乎一生一世,可是偏偏就开不出花来,或者是未等花开,已经是曲终人散。”工藤篇的句子,可能删了可能没有,我自己也我忘了:aa: 爱情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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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篇

本帖最后由 莱茵行宫 于 2011-11-4 15:42 编辑

有生之年 步美篇(上)

     六月的阳光,已经微微透着焦灼。
     准新娘吉田步美的心情,也类似于六月阳光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哪跟神经触到了,非要把儿时就去了美国的青梅竹马找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步美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毕竟是近二十年没有见面的人,他们留下的唯一的痕迹,就是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理说她早就该忘得一干二净了,然后儿孙满堂的时候翻出照片,最多有一刻愣神半刻伤感而已。可是那么久以前的人和事情,像是刻在心里了一样,居然就是没有忘掉。
     可是拿起请柬,步美又泛起愁来,自从博士离开以后,她就再没有那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了。这个认知让她更为沮丧。思忖了片刻,她理所当然的,给一起长大的圆太和光彦打了电话,虽然明明她知道既然她不知道,他们九成九的也只能摸摸后脑勺。
  
     跟光彦通电话的同时,步美顺便在看着找出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他们五个人,背景好像是在米花公园——好像是,步美已经不记得二十年前的米花公园是什么样子了。应该是夏天,他们都穿着夏天的衣服。最高的圆太站在后面,完全没有造型可言,光彦的pose倒有模有样,自己和柯南灰原站在前面。柯南的眼睛就遮住了半边脸,但眉梢眼角都是遮不住的意气风发,像他后脑勺那撮头发一样,怎么压都压不平。而灰原照例是最酷的一个,虽然内敛,却有相当强的存在感。她的眼睛像湖水一样,澈撤的,却并非一透到底,看不到什么波动,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步美看的嘴角弯弯,她翻过照片,照片背面用幼稚的字体写着“少年侦探团再次旗开得胜”,步美皱起眉头想,这是圆太还是光彦的笔记,唔,应该是光彦的吧,圆太的字好像还要圆一点。说不定是自己写的呢,柯南或者灰原也不是全无可能啊。
     闭上眼睛,步美想,到底还是有忘记了的细节吧。

     步美今年26岁,在一家不大的企业当白领,每天工作不忙碌,也不算清闲。
     圆太在三年前已经结了婚,接替了老丈人的职业,开着一家餐馆,招牌是鳗鱼饭。不过小岛太太常常抱怨丈夫吃的比做的还要多。
     光彦成了一家报社的记者,戴着眼镜,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
     步美并没有和光彦或者圆太结婚。在她渐渐长大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如漫画上所画的那样,青梅竹马就要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在一起。而光彦和圆太,早已演变成了更为深重的关系。
     再她往前走的时候,她遇到了秀人,朴实秀人是个体贴老实的人,双方的家庭都非常满意,说这是十分般配的婚姻。步美也找不到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秀人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也很对自己的脾气,所以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步美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想要柯南和灰原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电话通了,步美简单的跟光彦说了想要找柯南和小哀的事。
     光彦犹豫了下,或者只是在皱着眉头想办法。
     过了一会,光彦建议,“问问兰姐姐吧,她前几天从澳洲回来了。她应该有柯南他们的地址……兰姐姐的电话你有吧。”
   
     虽说是有兰姐姐的电话,步美还是决定自己过去一趟,顺便补上自己的请柬。
     步美挺责怪自己粗心的,居然忘记了兰姐姐,不过倒也不怪她。自柯南灰原他们去美国了以后,他们和毛利侦探社的毛利侦探还有兰姐姐就并没甚么联系了,在博士去世以后,他们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不过在步美心里,对兰姐姐还抱着一份亲近的态度,也许时小时候
     现在已经是工藤兰的兰姐姐和新一哥住在四丁目。在柯南他们还在的时候,新一哥正好出去办案子,自己还怂恿大家去那里探险呢,因为她去博士家路过这里,觉得这里怪阴冷的,所以记忆特别深刻。可是后来住在这里的那个少年回来了,他们才知道,原来那个传说“被鬼吃掉的少年”就是是新一哥啊。
   
     提起新一哥,步美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柯南的关系吧,因为柯南长的和新一哥蛮像的,不过步美自己觉得,柯南长大以后应该比新一哥还要好看一点。
     其实她每次和兰姐姐他们在一起,话题总离不开柯南灰原,兰姐姐会跟她说柯南又给她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好像居然没怎么变如何如何,但是这样的时候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说道柯南和灰原两个人的关系。
    兰姐姐总是笑嘻嘻的说,“柯南和灰原关系很好呢”然后又说“灰原是柯南的小女朋友吧”
    而新一哥则会有些闷闷的说,“柯南和灰原不是浪漫关系。”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步美到四丁目的时候,正是黄昏。
     不过也巧,兰姐姐和新一哥正在散步呢,街道的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夕阳斜斜的射下来,遍地金色的树荫,清凉的晚风里,透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
     步美看到,新一哥正说着些什么,偶尔侧头看着她微笑,眼神温柔,夕阳映照在兰姐姐的脸上,格外的动人。
     她走上前去,步美恭恭敬敬的和他们打招呼,拜托他们参加自己的婚礼,最后,她问出了想要柯南联系方式的话。

     兰姐姐先是恭喜了她,取笑了她几句。后来当步美问道柯南时,兰姐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事不好办哪——以前柯南倒是还有打电话和发邮件回来的,可是过几年他好像很忙,联系慢慢就断了。后来我也试着联系过他,可是那个号码也已经取消了,邮件也没有回过。”她这么说着,却看到二十六岁的步美因为她的话居然红了眼眶,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连忙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爸爸妈妈他们在美国,如果让他们帮忙找一下的话也许不是特别难吧。”
    其实步美也知道这差不多是安慰,即使是工藤哥的爸爸妈妈,也没有办法在偌大的美国拎两个人出来吧,何况她并不能确定,灰原和柯南现在是不是在一起的。
    不过兰姐姐似乎由此而想出一个更好的主意来,“你不如把这个当案子委托给新一好了,让他去找那两个小鬼头。”
    步美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她不由看向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新一哥。
    “就这样定了,把这件案子交给新一吧。”兰姐姐笑眯眯的拍了拍新一哥的肩膀,看样子力气不轻。
    因为新一哥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暗淡下去,又有什么闪亮起来。
   “步美,你是要正式委托我去找柯南和灰原吗。”新一哥很严肃的问。
    步美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他们。”
    “新一已经接了这个案子啦,你就放心吧。说真的,那两个小鬼头我已经二十年没有见到了呢,不知道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就……拜托了。”

步美篇 (下)        
     但步美忐忑不安的等了几天,却没有任何消息。有消息才奇怪呢,毕竟这个委托既奇怪又麻烦,即使是新一哥也会有些不知从何下手吧,何况新一哥是连警察都要佩服的大侦探,他那么忙,还不一定能抽出功夫来调查这个的案子呢。步美这么想着,心却又乱了起来,事情都干得有些乱七八糟的,还好新郎体贴,以为她是“婚前焦虑症”之类的,很多活就帮由他一手包揽了,让步美好好休息几天。所以步美得闲,却越发的焦虑起来。
    也许,再过两天就有消息了,她这么安慰自己。
    她却没有想到,两天后登门的虽然也是侦探,却不是新一哥。
    是服部哥。
    因为步美和服部哥实在是不熟悉,他上门更是第一次。大概是新一哥或者兰姐姐把地址告诉他的吧,步美想。
    服部哥先是祝福自己,然后就拐到了来访的目的上。
    “那件案子,新一也非常的困扰那,如果可以的话,我像请你取消给他的委托。”
    步美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忽然希望却忽然落了空,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但服部哥这么说,步美无论如何也不能坚持下去了。
   “那平次哥,我可以委托你么?”
   “我可以拒绝吗?”服部哥的神情很严肃让步美吃了一惊。
   “当然可以。”
   “那我拒绝。”黑碳一样的脸,然后又微笑起来,这时她第一看到平次哥拒接案子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拜托任何侦探了。”平次哥非常俏皮的眨眨眼睛,可是他已经30岁了,这样的表情还真是不适合他。
     告辞时,走到门口,服部哥又回过头来,“步美,其实我以前也找过一个人,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小,只有十六岁。然后我发现,我要找的那个人,就在我身边。”“有些东西,在记忆中,不是更美么,何必一定要去探求什么真相呢。”
    他到底也没有说真正的原因吗。不过步美也大概可以理解,找侦探去寻找六岁的青梅竹马这种事情,是非常好笑的吧。

    之后步美也问过几个朋友,可是大家听说她是找二十年前的青梅竹马,倒都劝起她来了。
   “是婚前焦虑症吧。”大学就相识的好友百合子一脸温柔的安慰道,“我姐姐结婚的时候还一定要吃奶奶做的捣珍呢,可是奶奶早就去世了,我们哪里去找一摸一样的给她,后来不还是照样结婚了,也不是不吃就不行的样子。”
   “诶,难不成那个青梅竹马是你的初恋情人?”大眼睛的雏菊猜测道。
    我们的准新娘红了脸颊,然后她仰起脸,装作骄傲的样子说,“A secret makes a womam woman。”

   灰原小声的教她说,“ A secret makes a womam woman。”
   那个时候步美忽然对灰原“柯南果然是喜欢灰原的。”然后又说道,“以前,我拜托灰原的话,就当没有说过吧。”
   灰原愣了一下。
   步美那个时候很伤心,却继续大声的说自己想了许久的那些话,“如果柯南喜欢灰原的话,那要灰原你也喜欢他,他才会高兴吧。”
   “傻瓜。”她轻声说,“他喜欢的……”
   “柯南喜欢的明明是灰原的。”
   “这是女人的直觉。”步美严肃的说。“灰原刚才帮柯南擦汗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明,明明就是喜欢灰原你的。”步美大声说。
    灰原那一刻的表情近乎温柔。
    那样的温柔,让步美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灰原说,“ 步美,我们来保守这个秘密好不好。”  
   “有一个人教过我一句话哦,A secret makes a womam woman。”
   “A secret makes a womam woman。”步美小声念叨着。
    灰原的表情很安静,安静的近乎静止。
    所以即使后来步美已经遗忘了大半的情节,那句话和那个表情,却在步美的世界里天长地久。

    “灰原,我要结婚了,请你无论如何回来一趟吧,伴娘的位置给你留着哪。”
     步美认为她和灰原应该是情敌,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生出半点面对情敌的敌对情绪来。 但是这样的话,终究是没有对灰原说,她现在连灰原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其实按当时的关系,
     最后伴娘定了是大学同学百合子。
     其实感情没这么深,是自己以为感情很深了吧。她都可以叫柯南名字了,却还没有叫过灰原“小哀”呢。
     忘了柯南在什么情况下说过,他说,叫灰原的话,是安全距离。在步美的记忆里,那个时候柯南脸上的表情,近乎凝重,可是应该是记错了吧,那哪会是当时那个年纪的他们会有的表情。

     光彦走近,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答,房门也没有关,所以就推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步美正对着镜子认真的做着鬼脸。

     步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记忆中的“凝重”——怪的一塌糊涂,果然是记错了吧,她拍拍自己的脸。
     再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光彦。
     她就微笑了。   

   “那些日子,就像假的一样。”
    她把脸埋到手掌里。
   “柯南和灰原,就好像是天使,带我们飞过一段,又把我们放回了在地上,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又飞上天空。”
    光彦靠近她,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只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光彦,你现在还是喜欢灰原的吧。你所有的女朋友都是茶色的头发呢,她们或者聪明,或者冷静,可是她们没有一个是灰原呢”
   “可是我没有光彦你执着呢。”
    戴着眼睛的青年没有说话。
    26岁圆谷光彦,女朋友像在收集邮票一样
    可是他一直找不到,他最想要的那个。

   “光彦,是你对我说,我们都已经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
    生命那么长。
    我的,你的,圆太的,柯南的,灰原的,我们的生命都还有那么长。
    我们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我们的人生不可能只有彼此。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有生之年,记住他们。
    可是我真的好想,想要再见他们一面,即使只是见一面也好。
    至少证明我的人生里,他们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我想要证明,那些放肆而又任性的日子,都不是假的。”

    他拥抱她,一句话也不说。
    步美轻声哭泣,泪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许久许久,光彦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朴实秀人。
    他看着他们,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准新娘哽咽的说,“光彦,你说我还能见到他们么。”

    怀着最后的希望,步美在各大报纸上登了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希望如果有灰原她们的朋友看到的话,能够转告他们。
    可是她自己都知道,这是所有方法里,最渺茫的一种。
    婚礼的当天很热闹,来了很多的人,有一直陪伴自己长大的青梅竹马,大学里关系非常好的同学,交情不错的同事,小兰姐新一哥他们也来了,夺走了很多人的眼光,还有同事向新一哥要的签名。不过今天倒还真是好福气,即使有新一哥在,却什么案子也没发生呢。
   步美一直望着入口的方向,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出现。
   
   就这样子吧。
   她轻声对自己说,抬眼看看身边的人,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过头凝视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于是,她也就微笑了。
   步美感觉到了,想要流泪的幸福。

   教堂的钟声响了起来,成群的白鸽飞过蓝天,人们大声的祝福新人。然后,再然后,整个世界慢慢慢慢恢复了平静,再没留下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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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Nashan篇

本帖最后由 莱茵行宫 于 2011-11-4 15:28 编辑

番外:也算大家想看的,Nathan帅哥的故事

The color of the wheat fields      
           
      Shirley是个固执的女孩子。
      Nathan在大多数时候对她毫无办法。他天生有几分刻板,却不习惯勉强别人,骨子里绅士的要命,又有着东方人的羞涩。他板起脸来倒还能吓吓陌生人,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毫无作用。
      所以现在,Shirley聪明的选择了无视他的脸色,继续眼巴巴的望着他。
      Nathan这次却决意选择不理她,继续收拾着架子。
      平时百用百灵的方法居然失了效,Shirley的嘴巴嘟了起来,气鼓鼓的说,“Shiho不是你一个人的!”
      Nathan终于回身看她,女孩有倔强的神情、明亮的眼睛,她的头发是深茶色——是她逃学去染的,因为没有染出她最想要的那种茶色,她沮丧的神色让理发店老板都快哭了。
——现在湿哒哒的批在肩膀上,显得颜色更深了,像一条掉到过水沟里的折耳猫。
     他耸耸肩,这是他认输的标志,“想看照片之前,至少把头发擦干吧。”
     Shirley欢呼一声,冲进了浴室里,动作轻盈,仿佛背后长了看不见的翅膀。
     Nathan叹口气,他觉得自己老了。

     Shirley盯上了Nathan放在架子顶层的木箱子,“这一定和Shiho有关系”,她说,“这是女人的直觉。”
     Shirley有“Shiho综合症”,她疯狂的迷恋只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女人,疯狂程度让Nathan不止一次考虑过要不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其实你不用太介意”Nathan对Shirley说,“我是说她救过你这件事,你是她生命的延续,但是你不必成为她。”
     “但是你不觉得很棒么”Shirley的眼睛闪闪发光,“成为她那样的女人,又优雅,又从容,又睿智。”
     Nathan失笑,“你甚至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说过的,她对我说过,那时候她对我说‘不要担心’,她笑着对我说‘不要担心’。她的血流满了我的手,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她说‘不要担心’。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让我觉得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黑暗会过去,幸福会来到我的身边。”她的语气变得老成持重,那些经历让她已经不像一个孩子,她懂得很多这个年龄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所以她失去了天真,她思考的更多,也不容易相信。
     不过怀疑主义并不完全是坏事,Nathan觉得。以前他身边就有一个怀疑主义者,他爱她,连带着爱上了她的怀疑主义,即使那个人不在了,他依然对“怀疑主意”有着不小的好感。他爱上了咖啡,爱上了深红色,爱上了夜间六点的晚霞,爱上了午夜十二点的夜色,爱上了计算机,爱上了实验室,爱上了厚厚的原文书籍,因为那个一个人,他爱的东西就多了一个世界。
     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Shirley皱起了鼻子,“不要总把我当小鬼头,我已经十岁了。”
     现在她已经好多了,Nathan乐观的想,除了逃学,还有话痨,他看不出她和其他九岁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当然,其实他并没有见过很多九岁的孩子。Nathan其实不擅长和孩子交往,但是他还是坚持要收养Shirley。
    “她是Shiho用生命换下来的孩子,所以她要好好的,一直。”
        
      箱子里的东西很奇怪,Shirley把黑框眼镜架在眼睛上,和Nathan四只眼睛对四只眼睛,看Nathan有些责备的样子,便飞快的取了下来,还不忘朝他吐吐舌头。红色的兜帽外套,很小的衣服,比她穿的还要小,游戏盘上是她看不懂的文字。最底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五个小孩子,很小的孩子,Shirley一眼就被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引去了全部的眼光,她看看照片,又看看Nathan,“好可爱,这个是Shiho小时候吗。”可是照片上写着拍摄的时间,完全不对,“是Shiho的妹妹吧”。她猜测着,Nathan并不做声,在日本的时候,Shiho对他说,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好漂亮的花。”
    “樱花。”Nathan心不在焉地说。
    “Shiho是日本人吧,游戏机上的说明,好像是日语。”
      ……
    “应该是吧。”
    “应该是?”Shirley瞪大眼睛看着她,“Nathan,你居然连你女朋友的国籍都不清楚?。”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终于找到Shiho的缺点了——眼光不够好。”
      ……
     “其实,Shiho完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她有她的恶趣味,她要决心捉弄一个人,那人逃到火星都没有用。”
     “她为人很倔强,什么都不肯说,你看她照片上沉静、美丽、优雅,其实她面对镜头会紧张,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面对镜头就好像在对着枪一样,可是她善于伪装。”
      Shirley静静的听,她觉得,这些话Nathan不是在对她说,像是对自己说,或者是对一个很遥远的人说。她想,Nathan也很寂寞吧。
     “她以前的时候会做恶梦,只是偶尔,我问起的时候她就撒谎,脸色苍白却故作镇定。她说她爱我,我相信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可是她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她在那个世界里的悲伤和哭泣,我看得到摸不到。我们唯一无法逆转的,就是时间。时间阻隔在那里,我们可以亲密,却不能无间。”
     “我遗憾不能遇到最初的她。”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从梦中醒来,她站在窗便上,那晚的月光很好,她看到我醒来,我们拥抱,她对我说,这是她有生之年最接近幸福的时候。”
     “我忽然角色,什么都不重要了,每个人的衣柜里都藏着骷髅,我们都会回想怀念。可是我已经把我想要给她的东西都给了她,她也是一样,没有什么能再把我们分开、我的生命或许很短,或许还有很长,我或许会爱上别人,我或许会忘了她,可是,她给我的东西即使是时间,也拿不走了。”他向她微笑,“我收获了我的麦子色。”
        他和她最喜欢的是同一个童话,他和她最喜欢那个童话里的同一句话,童话里小王子要离开他的狐狸了,他抱怨狐狸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狐狸对他说——
      Nathan忘了什么时候,Shiho坐在沙发上,看着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弯弯的,像湖面粼粼的水光。
     “我切实的得到了好处,我收获了麦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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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后记

总后记:
    某十有后记癖,写短篇系列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每篇写一个分后最后再一个总后^_^(众人:你在分段吗=  =+)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总不能幸免。
    相遇的时候我对你说请多关照,告别的时候我吝啬于说那句再见,可是我仍然感谢你,你给了我向前奔跑的勇气。生命中的际遇本来就是奇迹,不过让我再离别的时候最后整你一次,不诉离伤。
    工藤老爷爷胡子都白了,孙子那么淘气,所以干嘛还要纠结工藤新一还是江户川柯南,午夜十二点,王子丢了他的眼镜,魔法消失,他和那个女孩子没有相爱,最终分开。但是有一句暗语只有他和她懂得,所以,不需要继续跳舞了。
    Nathan是个大帅哥,他的睫毛很长,他以后的日子也很长,于是他继续往前走,只要他还记得志保,那么志保也在一起往前走。还有,要好好教导Shirley,逃学不是好孩子。
    我在志保篇后记里说过其实步美篇才是最悲伤的故事,她在十年之后寻找那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人,想要寻找不在这个世界的梦境,可是她运气多好,所有人都为她保留着这个梦,所以,在她的世界里,是真正的童话结局,所有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Happy ending,多快乐。
      
    其实有生之年不是爱情故事,这个世界上最多的,从来就不是爱情故事。
    我们遇到一些人,我们告别一些人,我们爱上一些人,我们忘记一些人,这是生命的常态。有遇见就有离别,有得到就有失去,但换句话说,离别是因为遇见,失去是因为得到过,所以,也不是全无收获。
    所有人,都收获了自己的麦子色。生和死的距离仍然无法跨越,东京到西雅图仍然要转动半个圆,时间的河流依然横亘在我们面前,但是,不需要遗憾了,我们收获了麦子色。
    让我们回到宫野志保离开的那一年,步美只是个在烦恼学业的国中生,工藤新一一定在继续他的“死神体质”,毛利兰又在甜蜜而又烦恼的等待,但别担心,她总能等来,Nathan收养了一个小天使。
    大家都在幸福的生活,他们身上都有志保的麦子色,他们活着,志保也有一直在他们身边。
    所以,请你也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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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还是觉得这篇写的很悲哀啊,有一种小人物的无力感。
他们从不会思念对方,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缠绵眷恋浓情蜜意;
可他们从不会忘记对方,因为他们的羁绊从始至终都像血液一样深深嵌在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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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无奈的故事,第一次在哀界看的时候就觉得很悲哀~~不过也很现实,生活中还是暧昧比爱情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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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篇文还是很感动
哀,你看,太阳不是还会升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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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9# 柯哀LV王道


    这次看,我终于知道你和风影两个男生为什么会哭了,真的是好无奈,看完都象要叹气的好文,却无从怪起

因为那个一个人,他爱的东西就多了一个世界。。我突然觉得Nathan比新一适合哀耶。。。

不是说还有一个光彦篇吗?我在baidu上没找到耶
在来不及以前,渴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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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风影 于 2011-11-5 03:07 编辑

回复 10# 雪涩怜哀


    所谓的适合,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奈。
    正如志保篇末尾所描述的:
“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又好像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透过他,在看着遥远的地方,在看着什么别的人。
    她微笑,然后又睡着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偶然的幸运之鸟一起飞落在他的肩头。
sayon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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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1# 风影


    所以我才说合适

你说,这故事的最后,新一爱上志保了吗?或者,他还爱兰吗?
在来不及以前,渴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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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风影


    所以我才说合适

你说,这故事的最后,新一爱上志保了吗?或者,他还爱兰吗? ...
雪涩怜哀 发表于 2011-11-5 03:16



    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是两个人。

    工藤新一是爱毛利兰的,至少他们自己是这样以为的;
    江户川柯南是爱着灰原哀的,至少他们心里是这样说的。
    就这么以为下去,也就相信了;
    就这么不说出口,也就忘却了。

    也许是这样吧~咱也不是作者~
偶然的幸运之鸟一起飞落在他的肩头。
sayon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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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3# 风影


    恩,不过我想已经无所谓了,爱或不爱,大不了一辈子
在来不及以前,渴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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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少有能让我感动到流泪的文......
看到新一的梦境、看到新一在梦中哭了......我也流泪了......看到志保最后的眼神......我哭了......
或许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是相爱的,但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就像陌生人,不知在哪看过,江户川柯南属于灰原哀,而工藤新一属于毛利兰,而这文中他们服下解药恢复成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不再有交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从此放在心里的最角落,好似从不存在、好似是另一个人,两人过着各自的生活,最后的最后,在梦中、在死前一刻,才释放心中最深处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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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授权已补上
哀,你看,太阳不是还会升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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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身很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在里面,诚如作者的后记中说的,这应该不算是悲文。不能因为结尾里面掺杂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就归类为悲文。多角度,多方面的描述,从不同的侧面展现了柯哀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是,如果这桩连毛利兰都不知道的秘密,作为他工藤新一来讲,我更喜欢让它烂在工藤新一的肚子里。变回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结婚了,除非再见到宫野志保,否则,只是徒增伤心而已。以上仅仅是从个人角度吐槽,请作者和转载者无视吧。
梦醒人间看微雨,江山还似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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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看多少次还是心揪痛得想流泪啊~写得太好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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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的文!其实有时候真的不知当我们等到柯哀真正的结局时,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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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多遍,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
回头俺打算写文评~mark个~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Reinhard von Lohengra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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